沐浴晨光之下。

冰漓晨漪、又可稱墨沐晨,灣家,喊阿冰或阿晨,甚至冰漓或晨漪、沐晨都隨意。
全職通吃無雷。
喜歡喬一帆(?)
垃圾話苦手。

歡迎搭訕(?)

【全職-傘修】終結之後的世界-01。

寫在文前。

有些話想說,此文是《妳能看見別人所看不見的他》的番外,或者說是後續?

兩者都算吧。

總之,就是二人在我腦海裡的洞繼續吵架,於是我就掏出來(?)寫了。

嗯,前篇就已經偏離了全職的主軸──榮耀,其實也是很糾結到底要不要把這篇繼續拉出來寫,可是前篇真的就是寫來紓壓的,想想就寫吧,反正是自我紓壓,如果您喜歡,某晨會很開心有人願意和某晨一起分享這個腦洞,如果您不喜歡、不能接受,還請右上點叉,千萬不要為了一個渣渣腦洞大開的設定而感到不開心,另外,因為現實繁忙,更新可能不固定,但會寫完這是肯定的。

以上就是我想說的話啦,以下正文開始。



有些人認為,死亡就是一切的終點。

但是,死亡便是終點嗎?

 

據說,靈魂有二十一克的重量。

當人死亡,靈魂脫離軀體後,重量會減輕二十一克。

但真的是這樣嗎?

 

眾說紛紜,恐怕只有真的經歷過,才會知道。

 

曾經,他也以為死亡就是終點,因為再也看不到對方了。

但他後來發現,只是看不到,並不是終點。

只是存在的形式不同罷了。

 

 

 

 

短黑髮的青年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,身穿著與周遭古色古香的建築完全違和的休閒裝,走在長長的迴廊上。

 

「副官!」後方追上來一名有著牛角和鼻環、身著西裝的人,「判官找您過去一趟。」

「……知道了,待會過去,我先去辦點事,牛頭,你去跟他說說。」他神情輕鬆,唇邊叼著一片嫩綠色的狹長草葉,只見對方一臉為難,他撇了撇嘴,「那小子也太小心眼了吧。」

 

整個地府敢這樣說蘇判官的也就副官你一個了吧。牛頭在心底汗忖。

 

「知道知道了,我現在就過去。」青年見對方低著頭不敢說話,也知道牛頭要是辦不好事指不定要被那肚子黑的欺負。

 

對方鬆了口氣,突然彎下身化成一頭體型略小的牛,黑漆漆的眼睛裡還閃爍著疑似感動淚光,青年尷尬了一會,被對方瞅得尷尬到不行才慢吞吞地翻身上去。

 

誰知道一上去對方就跟瘋了似的拼命跑了起來,還用靈力漂浮在空中直接飆牛。

青年心底一連串的垃圾話但卻不敢開口噴,一開口就吃了一嘴的利風,他只能乖乖地閉緊嘴巴。

 

直接被帶到對方的辦公處,青年還有點暈牛的時候,就聽到對方異常溫和的聲音:「葉修。」

「……幹、幹什麼蘇八歲,我告訴你啊,不就這麼點兒小事你至於這麼小心眼嗎?」牛頭早已離開,葉修也就放開了嘴皮子。

沐秋‧心理八歲‧肚子黑‧蘇先生從椅子上起身,轉瞬間便到了葉修身前。

 

兩人相顧無言,只是對方那幾乎要把怨念實質化的眼神讓葉修冷汗涔涔。

 

葉修摸了摸鼻子,他不就是把蘇沐秋沒有送出去的那打簽名照送給閻羅王,這傢伙就爆炸了。

「沐橙的我不是給你留著嗎?」葉修摸了摸對方的髮絲,望著對方周身幾乎要具現化的不開心低氣壓,他只能盡量放柔了聲音,「有了本人你還留著那做甚麼,看著怪害臊的,我就幫你送給嚴大哥了。」

「哼,讓他坑我。」蘇沐秋非常不開心,他是在人間陪了葉修六十年沒錯,可是回到地府後,對方教他處理地府的事務,教會了之後,對方就幾乎都把公文丟給他了!

這如何忍!他本想把簽名照銷毀的,看著看著又捨不得,就藏在了自己的床墊下,誰曉得葉修昨天整理房間翻了出來,順手就送給閻王了。

 

看著對方一臉「寶寶伐開心,求安慰求抱抱」的樣子,葉修扶了扶額,這傢伙何時如此幼稚了。

他掏了掏口袋,從袋裡掏出了一枝棒棒糖,拆開包裝紙便塞進對方嘴裡,「給。」

蘇沐秋含著棒棒糖,臉頰鼓起一個圓圓的弧度,配上他本來就是少年的模樣,神情又氣鼓鼓的,顯得有幾分可愛。

葉修心底想笑,卻被對方猛然吻上了唇。

 

挾著甜味的吻帶著些許狂躁,帶著些許酸意的水果氣味,葉修只來得及想,原來剩下這棒棒糖是草莓味的,便被對方吻得有些暈呼呼的,最後他忍不住在對方後背處拍了幾下後收手推開對方,「呼……我說……你這人夠了啊,哪有一言不和就親人的!」

「我啊。」把棒棒糖塞回嘴裡,蘇沐秋顯然是消氣了,一臉的欠揍笑意,讓葉修額際浮出十字青筋,他翻手幻化出一枚紅色的尖錐體,抵在了蘇沐秋的腰際,「競技場!」

 

若真要說地府與現世有什麼不同,那便是多了許多不科學的力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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