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晨光之下。

冰漓晨漪、又可稱墨沐晨,灣家,喊阿冰或阿晨,甚至冰漓或晨漪、沐晨都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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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職傘修】晚秋-05

到了H市之後,你並不急著去興欣網吧,自從興欣拿下冠軍,那兒常常都是爆滿的。

在去嘉世之前,你們是住在一個供背包客居住的小樓的,那裏的老伯人很好,不知道還在不在,畢竟一隔八年。

按照記憶中的路線,卻發現路早已不是自己所熟悉的。那曾經熟悉的街道,已經陌生得認不得了,而原本該在的小樓,也換了一個樣子,你甚至不知道老伯還在不在。

慢步走近,那熟悉的牌子早已斑駁不堪,但依舊在。

坐在門口躺椅的老伯伯似乎依舊健在,只是歲月在他的臉上多了幾道刻痕,雪白了他的髮絲。

「老伯,請問這裡還有提供住宿嗎?我打算長期租。」你輕聲問著,而那老伯慢慢地轉過視線,微瞇起那已然有了些許皺褶的眸,望著你:「有咧,小子打算租多久?要不要先看個房?」

「指不定呢,或許一兩年了。」你輕笑著,這老伯的個性依舊沒甚麼變,「看房倒是不用了,我有個朋友在這裡住過,挺不錯的。」

「好、好。小子,我們先打個契約,再跟你借個身分證影印,做個登記。」老伯似乎挺開心的,從椅子上起身,巍巍顫顫地走進門內,見狀你連忙去扶住他,他一邊道謝一邊碎碎念著些你也聽不懂的話,他從抽屜中拿出兩張紙,還有印章等,戴上放在桌子上的老花眼鏡,他穩健地用和腳步截然不同的力道寫著漂亮的楷體字。

「老伯,您這的租金怎麼算?」對方並不是使用電腦打底稿,而是使用手寫的方式,這點倒是一點都沒變,你很禮貌地沒有多問,僅問了租金算法。

「這年頭找得到老頭這兒的人真是少了,前幾年俺兒子媳婦還幫俺這兒大整修了遍,看,體面多了吧?其實俺也不是貪這錢,只是寂寞而已,這房子太空了。租金?一個月一千吧,水電咱另外算咋樣?」

「沒有問題。」你笑了下,這租金比起當年還算高了,當年老伯算你們三人也才收九百。

「那你是要一次繳還是分開?」老伯寫到一半頓住,問道。

「一次。」老伯雖然不靠這個吃飯,但總歸是在自己的負擔範圍內,繳清比較不容易忘記。

「俺先給你說啊,棉被枕頭等日用品俺可以租給你,可弄壞了就得賠錢啊,很多來住的年輕人都弄髒了弄壞了也不說一聲就跑了,不是老頭要懷疑你,只是真是負擔不起啊。」他一邊把契約遞給你先看,一邊在另一張上快速地抄寫下來,一邊說。

「好的,謝謝老伯。」你點點頭,快速地閱覽過內容後,發現更改了許多條例,不過大多都是偏向老伯自己的,你在心中莞爾一笑,老伯終究還是學會保護自己啦。

沒有多加猶豫,你爽快地在上頭簽上穆秋甦的名字,再接過老伯打的第二張簽名,遞出身分證讓老伯影印,繳了錢,你未來的一年就在這裡落住了。

 

 

 

 

你被安排在一間採光很好的房間,看起來像是剛裝潢沒有多久,新漆的味道還沒有褪去,你打開窗戶和風扇,把行李安置好,拿出盥洗用具放到浴室,便走出浴室鋪床,老伯給的床單和被套、枕套都還算嶄新,上面甚至還有曬過陽光的味道,衛生做得十分不錯,這也是為什麼你放心在這裡住下的原因。

老伯做得生意一向是憑良心,有的時候你們仨交不出月租,他也不會跟你們催,直到你們有餘裕還得上,他才笑著說,啊,原來他也忘了收。

老伯就是這麼個隨興的人,你一直很喜歡他,可惜在你們與嘉世簽約以後,就搬到離嘉世比較近的區域了。

 

一夜的舟車勞頓,你決定先讓自己好好休息,再前往興欣探路。

拿了衣物,走進浴室,讓溫熱的水帶走自己一身的疲勞和醫院的病氣。

 

水流下的肌膚,是陌生的。

誰又曉得裡頭住著的,已然是八年前的靈魂呢?

 

穆秋甦,不管是甚麼原因,你放棄了這個生命。

從現在開始,我會代替你,好好活下去。

 

看著蒸氣氤氳而模糊的鏡面,你驀然伸出手一把抹去上頭的白霧。

 

……像是想將甚麼東西也一併抹去似的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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